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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到任他林落葉,春來從你樹開花,三界橫眠閒無事,明月清風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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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俠情真切,佛性純然”——新老劇有感小評 hiko


霹雳异数相关一页书之剧情总算整理告一段落,无论从观剧当下,还是剧后思考以及文字整理,每个阶段总能带给我一些不同的感悟。

自刀龙传说最后登场回归的一页书至龙战八荒的突然爆体以及兵甲龙痕复出与入魔期间的戏码,一直想要静心写点什么,但却不得头绪,即使长篇大论的爆发也总是缺少一味。
近来整理重看一页书化身紫锦囊的戏份,对于其言行思度的点滴颇有感触,也让我不禁与新剧一些部分联想,陷入思考。


此处以异数三十五集中,紫锦囊前往金佛塔求取圣血时与老住持的一段禅机剧情与龙战八荒第二集中,女戎上云渡山与一页书论佛情节作为参照联想,谈谈我的一点想法


同样是论及佛性的两段剧情,开头也极为相似。
紫锦囊求圣血无论始末均为救众生,而老住持最初以“佛门圣物怎可随意赠人”之说婉拒,在紫锦囊说出“佛具大博爱精神”后接着又搬出“佛渡有缘人”继续拒绝。
紫锦囊根据佛经的“心、佛、众生是三无差别”的理念而解释“每个人的法身与佛性均无二别,也就是天下每一个人都存有潜在佛性,既然众生有佛性的存在,那何来有缘无缘之别”
佛家认为人之自性本源便有佛性的存在,因蒙尘而隐遁,所以需要修行觉悟去发掘自身佛性,从而证道解脱。


女戎上云渡山堪寻佛道,一页书以“佛法虽广,不渡无缘之人”作为回答。女戎又搬出出身邪灵的卧佛修法证道来暗喻,言称她也想得道。一页书又列出“佛有三不渡,无缘者不渡、无信者不渡、无愿者不渡”,态度坚决地回绝女戎。
言称原来佛法有分别心的女戎并未知难而退(咳),而是进一步要与一页书论佛。
“佛”字包罗万象,而佛性自然也包含其内。


紫锦囊提出“法身”与“佛性”的概念意在表明众生平等,皆有潜在佛性。
“法身”亦称“佛身”,以“法”为“身”,名曰“法身”;依“法”成“佛”,是名“佛身”。法身作为佛之思想精神遍及一切、永恒存在的象征。后经长年的归结,一切佛典和佛理亦属“法身”。
所谓“法身慧体,究竟无相”,其“慧”乃般若,法身以般若为体,法身即无上智慧。又般若以实相为对象,破除“烦恼”即可认识“实相”,亦即唯摆脱世俗认识才能显示诸法之真实相状。
又《大智度论》言:“诸法无相是实相。若分别诸法,皆是邪见相。”故实相无相,离一切言说。

再观“佛性”,就紫锦囊与老住持谈及的内容,佛性是自性,需靠自身发觉体会,从而开悟证道。
虽然老住持不否定渐悟,但言谈中却是倾向顿悟。那些经由点化但依然心性蒙尘无觉者,老住持认为实无佛缘,不得渡。
紫锦囊的回答也很巧妙,一句反问亦点出“顿悟”与“渐修”两种情形与悟道的关联,并让老住持也自认无论手段过程为哪一方,重要的是去发觉自身佛性的存在。


而云渡山,女戎直指论佛。一页书认为佛在心中,不可言传。女戎便质疑佛藏的价值,一页书回以“明心见性,何妨得鱼忘笙”。
从这段一页书的回答来看,即为禅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之意;而女戎提到的佛藏,这些典籍是辅助证道的手段,既然最终得以体悟本性,那又何须过于执着计较虚妄之相。


禅宗强调自性自度,依靠智慧觉悟,而非靠念佛修行。纯任自然,不矫饰,不造作是为真性情,亦是本源佛性的一种体现。
智慧与佛性都是要靠自身体悟才能心领神会,而不可一味借重“乘佛愿力”。

《坛经》中就有一则体现六祖慧能主张自度的故事。
昔日五祖弘忍将衣钵传于慧能,又恐他人加害对方,于是连夜把人送至江边。上船后,慧能把橹自摇,五祖弘忍见状言该是他渡对方。慧能表示,弟子迷时师度,悟了自度。度名虽一,用处不同。他生在边才,语音不正,蒙师付法!今已得悟,只合向性自度。
五祖弘忍闻言肯定。

从这段清楚地看出慧能借过江自渡来比喻学佛求解脱应该自度,不可一味求佛度、师度。在日后弘法过程中,慧能与众弟子说法时也提到“众生普度”,非佛度、师度,而是众生自性自度。
慧能的这个主张为禅宗后学所继承,继而成为禅宗佛性学说中的一个重要思想。


这与一页书后论及佛道,“能救己免于灭身,渡己臻于彼岸”的理念相符合,重点是自救自度,而非只是企盼依靠他力。
这个过程中的修行是一种提炼升华,亦是超脱凡俗,乃至觉悟渡世救众之慈悲的历练。
有著作喻自性自度的禅宗“自尊自信”,一页书也很契合如此自悟的自尊自信。这种自我顿悟并非尊妄自闭,而是体现了自立自强这样基本却又言善行难的立足原则。



又《高僧传》卷七,竺道生一传中提到:“夫象以尽意,得意则象忘;言以诠理,入理则言息。自经典东流译人重阻,多守滞文,鲜见圆义。若忘筌取鱼,始可与言道矣。”
这是竺道生对于当时的“阐提无性”说与渐修说的一段感叹,要点是他认为尽管加以时日精进的渐悟手段并非不可取,但入理见理,佛性的体悟仍靠一悟得意。

竺道生这种“得鱼忘笙,入理言息”的观点可看出由于佛性是一种抽象的本体本性,非言教信修可及,惟有顿悟方能见心明性。
而强调“以心传心,自悟自解”的禅宗认为禅即佛意,非闻教言传可得,要忘言会意,遗教悟理。
两者在对于“顿悟”的佛性体认上观点相似。
不过禅宗认为“教无顿渐,人有利钝”,亦即佛法并无差别,但修行者根机有利钝,所以需要因材施教的手段加以辅助,也才有此顿渐之说。

紫锦囊与老住持都明白无论顿渐皆为入道之“方便”手段——也正如一页书言之佛藏与明心见性,既已得悟,又何苦拘于文字,因而喻之“得鱼忘笙”。


关于两处皆有举掌、反掌动作,紫锦囊是以动作加询问而启发老住持,让对方顿悟自身执念与偏见之忌。
一页书一句“这是佛,这也是佛,但你、不是佛”示意女戎—— 一切有为法,众生,终归性空一义;真如实相终为无相,离一切虚妄言说。



之后老住持与紫锦囊互相研究中,紫锦囊所论“侠”这段也是十分精彩的情节。

吾人以侠设教,侠之为言平也。故侠之唯一原理为平性动而爱力生。

平性动,吾侠谓之真情;爱力生,吾侠谓之热情而践之以无畏。

不平则鸣,盖人对不平而发动自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盖见人有不平事而发动他爱,见不平就是真情之流露,相助就是热肠之动机,拔刀就是无畏之实现,故吾侠生命之立足只是真情,向上之工作只是热场,创造之手段只是无畏,吾人欲完成“侠”之任务非真情以立,热肠以行,无畏以至不可也。

不真情而伪意,不热肠而冷血,不无畏而懦弱,皆非侠者所应为,侠而不侠,罪加一等。富贵不能淫吾志,侠为之也;贫贱不能短吾气,侠为之也;威武不能摇吾心,侠为之也;生死不能夺吾节,侠为之也。



兵甲龙痕第六集中,失路英雄问道一页书关于“正义”一段,相信大家印象也一定很深刻。
较之紫锦囊这番古道热肠的“侠义论”,一页书对于一位迷惑的后辈前来问道的态度与回答要粗略而不耐烦许多。
其实就前半段两人的一问一答来看,一页书的回答并未讹误或者失格。
失路英雄开门见山,问及“梵天的正义之道”;一页书的回答是“正义,是实践的过程,也是意欲的结果”,“不在言,而在行,行得正,坐得端,诸恶灭邪,躬行实践,扫尽世间不平,便是正义”。
失路英雄又问:“世道险阻,祸胎甚多,是治、是罚、是饶、是杀,如何裁断?”
一頁書答曰:“不论手段如何,阻止对方才是唯一的目的,若有转圜余地,能阻则阻,若无转圜,也唯有以暴制暴、以杀止杀。”
到这里为止,对话相对而言比较正常,也很符合一页书历来行事。今日若换做他人说这些话,也许我会觉得过于简单而空谈,但对照一页书自老剧一路的表现,他确实一直遵行自己的原则处事,这样亲身躬行的表率非他莫属。
接下去,一页书又口出“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除恶务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雷霆手腕才能根除邪恶”、“为阻止邪灵的恶行,哪怕是背信弃约,又有何妨”等等惊语。
尽管解释这是一页书已着入魔迹象,才会变得如此极端激进,但对喜爱他的戏迷而言,无疑是非常沉痛的打击。


紫锦囊的“侠道论”所表现的不只是一种观点,心存正义,行于正道,因真情与热忱的自然流露而义无反顾地伸张正义。
而如何伸张这种浩然正气,非以强权蛮力,非以狡诈谋略,非以致人死地。
一页书对人处事所抱持的态度重点一向在于“渡化”,他是一个道行高深的先觉,他因不忍众生沉浮苦难而入世渡众,他所做的一切,可说原则在于救世渡人,一页书的正义从来就只是如此单纯而坚定。

“以杀止杀”非“为杀而杀”——只对众生具有慈悲之情,那是凡夫的慈悲;而觉悟世间无常,诸法无我之理所起慈悲是为菩萨对众生身负苦难的慈悲;离一切差别,心无所缘的大慈大悲是佛对众生的慈悲。

早前的一页书身上有着这种“无缘慈悲”的精神,对人态度平和,处世歉然沉静,但却有股不可亵渎的高贵清冷气质,非是高傲狂妄的差别心体现,而是那时的一页书早已体悟自性,超脱俗情,于他而言,众生平等,并无特别对待的差异。


就一页书与他当初曾救魔域的千里不留行,也就是日后悔改向善的雾谷老人的戏份来说,千里不留行是冷酷的魔域杀手,因为爱情而一改前非,但最终难逃背叛魔域的阻杀。
当初魔域一直认定一页书就是以前的千里不留行,曾多次找他麻烦,但一页书并未多言辩解什么,对魔域向他采取的行动也是见招拆招。

枯叶之亡对雾谷老人是个深沉的打击,对于枯叶这个儿子,雾谷老人一直对自己未尽人父亲情而怀有深深的自责,所以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救活儿子,也是这么个以前非常嚣狂的硬汉不惜下跪请求一页书的帮忙,体恤对方真情急切的一页书确有不忍,所以就告知其所知方法。
尽管一页书认为枯叶复活后绝非原来的枯叶,也不能带给雾谷老人最终想要的结果,但他并未多言分析来涉入雾谷老人如何救子。

对于雾谷老人,无论他前身过往如何,一页书的做法始终怀有爱护众生的慈悲,对他而言,随缘渡人,不强求结果,一切尽人事听天命,这是遵循尊重天理自然循环的规则,亦是一种平等大慈悲的体现。


叶小钗伤残消沉之际,身中剧毒的一页书拒绝帝王根先为他治疗,希望对方保留元气最先医治叶小钗。
帝王根坦言他的想法,认为较之叶小钗这样一员战将,作为灵魂人物的一页书重要多了。但一页书坚持认为在一个团体中,每个人都很重要,不可忽视任何一人的力量。
尽管一页书体内邪毒深沉,但他依然并未将自己放在第一,这种舍我精神与对他人的真诚包含了他的侠义气概。
有趣的是帝王根则用一页书的这番话来反问他为何执意不肯接受医治?帝王根觉得一个连自己都不重视的人,又怎么去重视别人?
闻言的一页书语塞,最终还是让帝王根为他医治了。
其实一页书完全可以说番大义凛然的客套话来感动众人,他说了,我们也不会觉得那是虚言,可百世经纶却沉默又无言以对,是他口才智慧不如对方吗?
显然不是。只是这么一个小细节却凸显了一页书的真情流露,他不矫饰对同伴的关怀,也不饶舌来搪塞帝王根的这番追问,因为对方说得有理,而冥顽不灵的坚持便是一种执着偏颇的虚妄,所以他无言应对,顿悟又接受对方的好意。
虽然帝王根的好心却是让一页书不慎中计,反而加深邪毒,而帝王根不惜牺牲自我,将一页书身上的剧毒转移自身,又不愿毒气蔓延连累众人,最后要一页书砍下他将剩下的千年参气聚集的头颅封住并以备不时之需。
无论是帝王根的苦心大义还是一页书对众生的慈悲,一切是那样自然流畅,一页书动手看似无情却隐藏体恤众生的悲悯——背负杀孽,与乐拔苦,这是一种悟彻并升华的慈悲。


叶小钗伤残又一蹶不振,身受邪毒之害的一页书因为不忍这样一代忠义剑客的没落而不惜加重伤势地前往巨书岩为叶小钗取得一副刀剑,并亲自题写“刀狂”与“剑痴”赠与勉励失意的叶小钗。
云渡山上,一页书问叶小钗可还记得他曾说的话——“地育万物以生死调和,天化万象以气行运作。生难,死易,欲生存,先学藏其身,隐其性,如变色虫附绿为绿,近黑为黑,身不露,性不动,先机得之。”
叶小钗点头表示记得,一页书便不再多言,让对方随他入内,将他自巨书岩取出的挂日刀与流萤剑相赠。
刀剑出鞘,“刀狂”与“剑痴”二字光耀万丈,仿佛无限生机,意气盎然。

有人质疑一页书在此赠刀剑的目的……我只想说,一页书留下一句警言,让叶小钗韬光养晦,等待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微。

再者,以一页书的修为造化,他若不想趟浑水,最初就不会插手,也不会决定入世渡众,那就更不会有后来的种种麻烦。
一页书救世渡众的赤诚之心,对战友同伴的关切不该受到非议误解,这是对他人格的基本尊重,也是对自我言行的自重。


雾谷老人是个情深意切又血性的硬汉,不论他救子的真切,还是对除恶的鼎力相助,他所具有的豪情不失为一种英雄气概;叶小钗,一代刀狂剑痴,谦和自律,内敛沉稳、毫不轻敌的宗师风范与其热诚侠肠,不愧为英雄剑客。
于此,对英雄人物的钦佩与惜才亦是一页书所独有的侠义体现。

既具珍护众生的大慈悲,又不完全令人体会不到“人情”的百世经纶便是这样引导世途,默默守护众人的一页慈航天书。



反观一页书与失路英雄的后半段对话,
“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简直是侮辱一页书,也是一竿子否定他的行事原则。
我只想说,秉持“济世渡人”的一页书的确敬畏生死,那是对生命不易可贵的尊重,亦是对生死从不轻视但也不过度退怯的了然。
邪毒深沉的一页书曾对众天说“修道便要看开生死”,一个不能悟彻生死的人又怎么可能体恤世间众情,更别谈觉悟发愿,以大慈悲渡人于人性。

“除恶务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雷霆手腕才能根除邪恶”,除恶是一页书无怨担起的责任,但“除恶务尽”这个词与他始终抱持的渡世理念完全矛盾。一页书常叹,诛不尽的邪魔歪道,笑不尽的世俗庸人,济世之路哪有“务尽”可言?

“为阻止邪灵的恶行,哪怕是背信弃约,又有何妨”,其中“背信弃约”四字更是天大笑话与污蔑言词。
紫锦囊曾说过“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立信为人之根本,普通人,甚至一些反派都明白这个道理并奉行准则,堂堂百世经纶一页书竟然会认为只要能除魔斩邪,为人的尊严格调都可以扔掉,无所不用其极……实在无言以对,十分心痛。


女戎找一页书论佛的目的,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无论女戎心怀鬼胎还是如何,这不是重点,但一页书的态度和对处却十分关键。
难道因为对方是邪灵,没有格调或者无法渡化,所以就这样强硬急躁地咄咄逼人,句句回绝?
当初三途判乱世,邪灵祸害猖獗,身为三途判之一的业途灵却被一页书收徒感化,虽然业途灵率性,但也残忍作恶,一页书犹能放下宿命纠葛,不计前嫌开导渡化,若是对邪灵独独产生分别心,那又何必大费周章,托梦启悟业途灵?他大可在业途灵功体尽废时就出手杀之。借替天行道之名的歼邪既圆天命,又为世间除害,然一页书并未这么做,非他无能为之,而是“渡”之本念让其处处谨言慎行,不仅是济世,更是对自我的一种要求和觉悟。


老剧的一页书,无论前来问道的对象,他所给予的回应一向是点化开导,而且也不会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凶悍失礼,这无关道理异同,而是一页书这个角色所本有的气度格调以及他渡世渡人的原则。


因为一页书即将魔化,所以他对女戎的挑衅不耐烦;因为一页书即将入魔,所以他对失路英雄恶言相向,强硬得不可一世。
我不知道这因果关系是怎么出来的,也不明白编剧的所谓“即将”与“入魔”有何实际性区别?
现实是一页书着魔,几乎到了丧失本性的边缘界限,这话看起来很严重,但剧里这段即将入魔与入魔的戏份实在让人难以平反。


最近剧情中,入魔一页书在喝下最后的一味解毒药之后终于想起了他一直静坐栖身的云渡山。
面对化为平地的苍茫旷野,恍然如梦的他也沉默无语,那席地闭目打坐的身影是反思,是深省,是自责——那些在武林匆忙踯躅的日子,荒唐而不着边际。
欣慰的是当号天穷带领末世盛传前来,宿贤卿与一页书的对话,他睁眼,平静淡然的面容只叹道:“未能让末世盛传走上正道,是一页书之憾。”
这样默默叹息又自责的口吻让我觉得又看到了那个曾经淡然的百世经纶,那个始终悲叹无法济世渡众于疾苦的一页书。
而久违的“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的诗号尽管缺乏原来的豪情,可仍旧激起心中曾经的感动,对那个我所深深敬爱的一页书的动容。
写到这里,也不知这篇该再补充什么,只是希望剧中入魔的不堪境地能随着情节的推进而拨云见日。
虽然我心中的一页书已经升华彼岸,但我也不希望在剧里出现的这个一页书继续沉陷万劫不复。


鸠摩罗什写过一首赠诗,曰:“心山育明德,流熏万由延。哀鸾孤桐上,清音彻九天。

谨以此缅怀那个德操高洁,心澄如清流的百世经纶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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