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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到任他林落葉,春來從你樹開花,三界橫眠閒無事,明月清風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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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門說得恆沙劫--兵甲17、18小記

 

小靈攔阻。

小靈:等一下,你們為什麼要打我仙仔?什麼人打我仙仔,我業小靈絕不放過!
   呀~
秦假仙:呀你的頭啦呀!(將小靈踹飛)
劍子:好友,現在只怕追之不及了。再說,追上了,也只是更激烈的衝突,
   在大計擬定之前,於事無補。
佛劍:嗯。
秦假仙:到底是啥坑?
劍子:秦假仙,如果吾說一頁書入魔了,你相信嗎?
秦假仙:你講啥?
小靈:我不准你侮辱我仙仔唷!
秦假仙:去旁邊啦。(推開小靈)

死秦假仙一直欺負小靈,書書入魔第一個爆掉你啦!

秦假仙:一頁書入魔,這真是使人難以相信,劍子啊,你甘真的確定?
劍子:嗯。
佛劍:確定。
秦假仙:你們兩個都這樣講,我苦!現在怎樣辦?放一頁書這樣下去啊?
劍子:只能等一頁書回來再說了。
秦假仙:順便將事情講詳細一點。

 

樹林內——

戰況逆轉,意外大敗,太君治等人暫在途中療傷,現場籠罩一片愁雲。

丘伯:多謝你,吾已無大礙。
書:太君治,你們怎樣在此?
太君治:是一頁書!我們方才自東阿天懸離開,唉……
書:吾觀眾人之態,顯然是戰敗而逃。
太君治:這次竟然折損了神龍,想不到阿修羅真如此難以撼動。
卸羽鳳凰:為什麼會這樣,當時阿修羅明明與死無異,為何忽然又復活,
     我不甘願、我不甘願!
白塵子:關鍵之時,有一道特殊的天樂傳入,響徹雲霄,阿修羅忽然鬥志
    上升,力量爆發,好似從來未曾受傷過。
書:嗯~你是何人?
白塵子:吾乃晴光一色白塵子,是擎海潮與鬼谷藏龍之友。
書:能與北冽鯨濤論交,必是不凡。你說阿修羅的力量是因天樂而提升?

北冽鯨濤獲得書書的推舉,想必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

白塵子:這道天樂使阿修羅再起,萬妖爐也因此更加翻騰。
書:吾本欲前往馳援,卻受劍子與佛劍攔阻,他們兩人該為此戰後果負責,
  哼!(化光離去)
太君治:事情不妙,我們快追上。

 

雲渡山——

劍子:太君治他們的狀況不知如何,希望一切順利

梵天盛怒而回,見面出掌。

書:劍子、佛劍,你們該當何罪!
太君治:一頁書暫息雷霆,有何事由,眾人慢慢商議
劍子:發生何事,難道戰局失利?
太君治:唉,詳情聽說。
白塵子:眾人皆知劍子與佛劍為人,也許其中尚有內情。

白塵子向眾人使了一個眼色,忍不住為書書感到不值&不堪。
他一個人興沖沖地想斬妖除魔,卻不知自己在其他人眼中已比其他邪魔更棘手(淚)


書:哼,念在過去,若再有妄動,一頁書誅滅!
劍子:唉,佛劍,走吧。(佛劍望著書,凝然不動)
劍子:好友?(兩人離去)

看到佛劍不願離開的堅持,覺得好傷心好傷心,他心裡該是有多大的不捨啊!
不捨當年扶著他與他同行大雪原的至交,說著「佛友先行,梵天隨後便至」、
期待狼煙平定、兩人共偕隱退那天的聖潔玉容,
如今竟怒氣騰騰當面說要「誅滅」自己!
好心疼佛劍,也好心疼書書(淚)

佛劍:無情絕情,非是忘情斷情,不曉人間癡迷,渡生只是空談。
書:你動過心了?
佛劍:不動心,何以知曉眾生之心?不入苦,何以明瞭眾生之苦?不曾提起,便不能放下。
書:嚐遍苦、歷諸劫、知愛憎、悟因果、得大道、證涅盤,這是試驗,更是考驗。
佛劍:可惜,吾知曉的慢了。
書:此生有盡,未來無窮,一具皮囊是否完好,無關修行。
佛劍:哈!
書:佛友難得笑容。
佛劍:吾思無間之中,亦是修行妙處。前方便是大雪原,倒是安歇的好地點。


大雪原

佛劍:至此已是終點,請梵天留步。
書:且再多行幾步。
佛劍:不用。
書:如此,請佛友靜覽清風朗月,一路慢行。
佛劍:吾走的從容,卻苦了梵天塵世打滾。
書:不恨塵世濁,恨人間處處修羅行。且讓佛友先行,一頁書隨後便至。
  從征萬里走風沙,南北東西總是家,落得胸中空索索,凝然心是白蓮花。
佛劍:秋風仗劍趁雲行,莫計盤桓路幾程,涉雪穿林歸途近,天際處處有鐘聲。


 

 

 

 

 




 何時,鐘聲能伴隨清淨蓮花,梵音再度響徹天際?



雲渡山下——

劍子:想不到事情變成這樣。
佛劍:你還有什麼想法。
劍子:下一步,吾想針對一頁書身上兵器,此物非常可疑。
佛劍:淨琉璃說過,此物與一頁書氣息相通。
劍子:所以吾打算將之摧毀。
佛劍:將之摧毀,也許能斷一頁書之暴戾殺性。
劍子:此物與一頁書形影不離,屆時難免一戰。
佛劍:你要從何做起?
劍子:吾要先請略城之主牽制一頁書。

 

雲渡山——


暗夜時分,一頁書獨自沉思。

書:正道戰力已先後折損,吾不能再讓佛獄與死國肆虐。

書書即使深受魔氣影響,心心念念的還是天下蒼生(淚)

鬼谷藏龍:且慢

極極極極極,一頁書再走極端,鬼谷藏龍親身面對,略城之主有辦法剋制百世經綸之魔性嗎?

 

第十八集—定數、變數


雲渡山——


鬼谷藏龍:笑開八面鋒,橫槊大江東,胸有平戎策,風雲自藏龍。

想不到鬼谷藏龍竟然會有出場詩XD(鬼谷:這句話啥意思-..-)

一頁書狂性怒燃,忽見鬼谷藏龍踏上雲渡山,頓時氣氛為之詭譎。

書:嗯~是略城城主!
鬼谷藏龍:大師,何故一臉怒容?
書:吾正欲殺上萬妖爐,與阿修羅一戰,剷除死國這粒毒瘤。
鬼谷藏龍:喔?那吾與你前往。
書:為何?
鬼谷藏龍:在大師如此氣憤之中,需要一個冷靜的人一同應敵。
書:嗯~城主言下之意,是暗示梵天此刻無智?
鬼谷藏龍:非也,只是吾與大師相識,亦非今日一時。較之通機巖上大師侃侃而談、翩然論道,
     今吾不識大師原來面目也。
書:這……
鬼谷藏龍:那時你我論機,各述意見。大師有攻有守,有條不紊,加以禪機佛理,幾次攻得吾
     冷汗直流,心生佩服。但今日看梵天,卻不見當年風采。
書:此時心境,亦非當年;此刻外境,更非那時。
鬼谷藏龍:吾知一頁書除惡務盡之心,亦知此刻死國佛獄交逼。但若攻守失據,進退無理,
     只怕自亂陣腳,徒增傷亡。
書:禪修宜緩,除惡求快,因為慢了一刻,便多了一人受害。
鬼谷藏龍:但快了一刻,非但戰力受損,也無濟於傷亡,如果大師真有此意,那鬼谷藏龍絕對放行。
書:嗯……(沉思)
鬼谷藏龍:大師如今殺伐之心熾盛,何妨與吾一賭。
書:如何賭之?
鬼谷藏龍:當年大師與吾弈棋,以一子之先勝於吾,吾苦思多年,決意再戰梵天,同樣是殺伐之心,
     鬼谷藏龍願以弈棋與大師一戰。
書:喔?

聽到下棋,果然動搖了!好可愛=////////////=

鬼谷藏龍:如果大師同樣勝出,鬼谷藏龍願代向眾人說解一頁書並無異狀;但若敗,則大師須聽吾言,
     不得衝動攻向佛獄。
書:這……
鬼谷藏龍:大師是棄嫌吾之棋藝,還是畏懼自己落敗?
書:好,吾就與城主再下一局。
鬼谷藏龍:那弈棋之處,吾已挑選好山好水,作為你我戰場。
書:看來城主已是大有準備。
鬼谷藏龍:當然喏,再下戰帖當是自信滿滿,請大師隨吾沿路前行。
書:在哪裡?
鬼谷藏龍:息風亭!大師,走吧。
書:走。


野外——

鬼谷藏龍:大師,沿途走來,風景如何?
書:吾隨眼一觀,不記得也。
鬼谷藏龍:同樣的問答,不同的答案。那時大師回答吾,是『物有可觀,便有所得,
     花落而不沾心也。』
是何讓梵天如此丕變?

即使只是一句短短的轉述的話,就讓人好喜歡這個人喔>///////<這才是書書啊嗚嗚。

書:斬妖除魔之心。
鬼谷藏龍:大師那時豈無此心?
書:非也,從不離身。

書書說出此話時,眼眶不禁又模糊了。

鬼谷藏龍:如果此心能使人變化,那是否也該斬除此心?
書:這……


息風亭——

鬼谷藏龍:此地便是息風亭,作為戰場,大師你看如何?
書:嗯~地勢水文皆負城主心機。
鬼谷藏龍:唉呀,這下吾的陰謀變為陽謀了。崖下的彎形川流,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之勢,
     奔騰如龍,沒於巒峰,此乃添吾龍氣,贊吾聲勢。
書:此亭坐天元,三面巒峰夾圍,是張網斷路,趕羊出限,龍川開口,更是好整以暇、
  有逸待勞,看來城主此局是非贏不可。
鬼谷藏龍:當然,吾早想一嚐贏了百世經綸的感受,不知大師殺伐之心是否已起?
書:一試知曉。
鬼谷藏龍:原本黑子,是該讓藝高的大師使用,但吾不才,斗膽請求一試。
書:無妨,吾持白子,請下吧。
鬼谷藏龍:好。
書:嗯~
兩人各自落下一子,隨即再落第二子。
鬼谷藏龍:嗯,東北對西南,哈,黑白誰能用入玄,千回生死體方圓。
書:空門說得恆沙劫,應笑終年為一先。(專注的眼神)
鬼谷藏龍:嗯。


這段算是兵甲龍痕中,所有書書片段中我最喜歡的一幕了。
看著書書第一次來到息風亭,就能明瞭息風亭的地理風水、和棋路局勢結合,
還能心平氣和與鬼谷藏龍說笑論機心,其中所傳達他的敏睿與深厚的內涵,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尤其書書還與鬼谷藏龍合吟了一首圍棋詩,就覺得好喜歡好喜歡這個人><
為什麼編劇能編出這麼吸引人的橋段,又能編出反差如此大的戲碼呢?
由書書來說出「空門說得恆沙劫」,真是再也合適不過,雖然這個劫在此有雙關之意,
但對照書書一生的經歷看來,包括他在霹靂中的起起伏伏,真是相當貼切....

「劫」字當作「圍棋術語」,是指黑白雙方往復提吃對方一子,如此稱為「劫」。
http://www.gaya.org.tw/magazine/2005/55/main3.htm


書:這番棋弈,城主雖說要贏吾梵天,但走棋之間只見平穩守勢,未見鋒銳,使得局勢少了精彩交鋒。
鬼谷藏龍:唉呀,也許是吾苦研多年,終究還是進步有限,未及大師神思敏捷,故處處落於下風,
     大師諒必已猜及吾下一步欲落何處。
書:嗯~心中有數。
鬼谷藏龍:真的嗎?那吾下了。(落子)
     如何,大師真猜中嗎?
書:應是大雪崩定式吧。(隨之落子)
鬼谷藏龍:唉,吾才微露攻勢,就被白子防了一道,那吾只好再落此子。
書:嗯?城主,你這一著,壞了你原有的大雪崩之勢。
鬼谷藏龍:哈,是嗎?(再落一子)
     哈哈,依梵天棋藝之高超,應知再來的棋步吾會怎樣下,而大師又會怎樣輸
書:嗯……
略城士兵來報。
略城士兵:城主,事情不妙,略城遭受佛獄率眾攻擊
鬼谷藏龍:喔?
書:佛獄!
鬼谷藏龍:夫人如何處置?
略城士兵:夫人佈陣抗敵,一番周旋之後,終於打退佛獄眾孽,但以防萬一,夫人要吾請回城主,
     共商後續。
鬼谷藏龍:這……吾與大師甫弈棋至極端處,這教吾如何離開啊?你先回去吧,稍後吾便回略城。
略城士兵:是。
鬼谷藏龍:唉呀,弈棋最忌心有旁騖,如今被這一亂,壞吾大好心情。
書:無妨,既然城主有事,不妨先行返回,一頁書在此等待,此局未完呢。

書書聽到佛獄,沒有跟著去殺人,自從看兵甲龍痕以來,很久沒有這樣開心的心情了,
看著他獨自在亭內靜靜悟棋的樣子,就覺得好可愛好可愛(淚)>//////<
果然棋子的吸引力還是很大(汗)
就好像一個壞小孩看到喜歡的東西或玩具,也會被吸引,
再怎麼好動的小孩,也有安靜的時刻(淚)


鬼谷藏龍:既然大師鬥志未已,那就先留大師在此,大師你可是要勘破吾這著棋啊,告辭。
書:嗯。
梵天兀自沉思悟棋。


這一景,或許是書書魔化前,最值得烙印的回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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