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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到任他林落葉,春來從你樹開花,三界橫眠閒無事,明月清風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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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不如聞名——創意or媚俗?論一頁書之昨是今非

標題是第六集失路英雄在問完一頁書關於正義的問題後,所說的感想,我覺得他這句話真是說得對極。在看完五、六集的一頁書劇情之後,有一種悲哀到深處無可消磨的感覺,彷彿隨著一頁書爆體那瞬間,真正的一頁書也隨著就此煙消雲散。尤其他那句「斬草除根,永絕後患,雷霆手腕才能根除邪惡」,從前追殺非常女的惡夢戲碼又突然變得異常清晰。打從龍戰八荒開始,便不斷出現荒腔走板的一頁書。就像一頁書對武皇說過的話,他得知半尺劍由燈蝶所假扮,主要原因是感覺不對。而現在的一頁書,更不止感覺不對,而是完全形同陌生人了,只是一個頂著和一頁書相同的名字在外頭胡亂非為的瘋野僧。或許早在他於龍戰八荒回歸雲渡山時,畫面上的場景展示特別凸顯鮮紅佛字的石塊的設計便可窺見端倪,彷彿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觀眾一頁書的墮落。因為一個心中有佛的人,是不需要以一個那麼大的字來提醒佛的存在的,更不可能將佛坐在足下,自居為佛。而在兵甲這次的復活並不是一頁書的重生,而是墮入更深的地獄。編劇在月刊中說得對,他這回是墮入無淵地獄,但不是被邪天御武,而是再次被編劇給一手毀了!


現在一頁書的異狀,很多人都把他視為入魔前兆來看待。但前提是,一頁書究竟有沒有入魔的可能?構成一頁書入魔的理由是不是夠充分?從八荒看到現在,我已經可以肯定當中的合理性和邏輯性編劇全然不顧,彷彿只要事先告知觀眾一頁書要入魔了喔,劇情就能夠亂編而可以免責,可以為他的惡搞來找到最佳藉口。看完179期月刊,尤其更清楚了解編劇是懷著怎樣淺薄和無知的心來編霹靂這樣一位靈魂人物。


首先,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爆體劇情,編劇其中一個很重要的理由竟是「依佛業雙身的個性,不會放過一頁書屍體安然的」,所以安排了這段爆體。我認為這個理由非常非常差勁,因為這個講法,等於是完全無視當時枱面上的中原正道。他們知道佛業雙身會破壞一頁書屍體、難道不會設法保護?尤其一頁書死亡的理由若真如編劇說的那樣,是為了以魂體進入火宅佛獄修行徹底的以魔鍛佛之法,中原正道更會大力保護一頁書的肉身才對,怎麼可能任由佛業雙身破壞。這個設定如果編得好的話,不但可以突顯中原正道和邪魔抗衡的決心以及智慧、還有大家的群策群力。結果這樣編,非但讓一頁書難堪爆體,龍宿和佛劍之後更是被晾在雲渡山無所事事,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編劇這個幼稚的理由!


其次,為了讓魂體進入火宅佛獄,是否需要先死亡?霹靂連識界都編得出來了,讓一個人靈魂離體有這麼難?看過編劇的解釋,自爆倒像是一頁書原本就做好的打算。以一頁書的能力和智慧,自戕是最下下策的作法。即便退一萬步來說真的需要先把人弄死再魂歸火宅佛獄,至少也應該交代/演出一頁書當初進入火宅時遇到的阻力,把火宅佛獄的威脅感具體呈現,為什麼魂體就進得去而肉身進不去,以及一頁書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編劇自己都會講一頁書說過世上有誅不完的邪魔歪道了,以魔鍛佛之法又何必一定要在火宅佛獄完成。(題外話,我個人認為「以魔鍛佛」這種想法非常荒謬,又不是在玩RPG)既然一頁書在進入火宅的時候已經先行遭遇這麼大的困難,我實在很難相信他對於一個未知的危險領域會完全沒有評估風險便以魂體涉入其中,更不用說他早就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會放任自己讓邪氣入侵己身。早期他要進入八口山的時候,是經過幾次的探勘、審慎考慮、最後不得不為才進入的,但他仍是戰戰兢兢。深入風水禁地時也是小心翼翼的。而現在,就連死國的一尊要死的時候旁白都還要強調一下他的尊嚴(雖然我是從中感覺不出什麼尊嚴啦),何以對待一個主角級人物的〔爆體〕戲碼卻是如此輕浮隨便?甚至不堪?除了觀眾親痛仇快,我看不出對劇情有什麼實質幫助。話再說回來,一頁書為了蒼生不惜自爆軀體,這種壯烈成仁的義舉,編劇卻因為心理上已經有底這一切的安排只是「為了要讓一頁書爆人的劇情有新鮮感」,早就知道他不會死,心理有這種預設,所以設計出來的整場爆體的計謀和編排,說粗糙還太過抬舉,就連之後中原群俠的反應描寫也很草率。很抱歉,我完全無法體會編劇所說的新鮮感,反而認為霹靂經過這麼多年之後,對於死亡這件事竟如此輕蔑,感到非常心寒。即便他可以復生,也不應該如此輕賤一個人的生死。你們有想過無止境的輪迴循環、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到這世間還願奉獻,所承受的磨練和壓力有多辛苦嗎?這當中還不包括世俗庸人加之於上的閒言閒語!霹靂自己都這樣對待一個主角級人物,還能奢望劇情能夠多引起共鳴?龍戰八荒的開頭和結尾關於一頁書劇情部分有八成以上的相似度,完全沒有進展,可以說徹底失敗。


若說上面的劇情充滿諸多矛盾和粗劣的設計,那麼編劇令人咋舌的錯亂功力絕對不止於此而已。很多人都知道一頁書在這檔戲會入魔,為什麼?因為編劇在月刊上這麼說、片頭這麼演、劇中人物也議論紛紛。然而,如果把一頁書認真視為一個活生生的人、深入去理解他的修行境界和能為的話,他在現今這階段是不可能入魔的,或者說,他早過了可以編排他入魔的時機。他在宇宙神知元嬰時期,被浸於天魔池中那麼久都無法使他入魔。身中變種燐菌,尤其是體內還有覆天殤菌王那不知比一般帶原者要毒幾倍的血,他也沒有因此喪失心智(一般不是中菌王的毒血的人都會抓狂而亡了),請問火宅佛獄的威脅感有當初魔域和覆天殤那麼強嗎?他一直都是如此努力地與周遭的邪魔抗衡,長期以來修持伏魔心法,他對戰過的魔王可以說是全霹靂之最,也是最了解各種魔氣和邪氣的人。經過這麼多的歷練和磨難,會被區區的火宅佛獄所謂的魔氣入侵而不自知?會從空中接過一把莫名其妙出現的兵器而心神就因此受到干擾?更不用說一頁書魂體進入火宅,並不是火宅眾人力促設計的結果,主要原因還是一頁書自己決定往這個火坑跳,就算他入魔了也不是火宅那群人的成績,這什麼跟什麼!火宅光是那令人不明所以的魔氣邪氣沒有任何人力作用就有辦法影響到中原第一高僧修持好幾百年甚至千年的心性,這合理嗎?再回說如是我斬這把兵器。個人認為如是我斬這個兵器名取得非常糟糕,充滿自我的狂妄和戾氣,還一知半解拿佛經用典當成殺人的武器名,相較於佛牒的清聖感天差地遠。當我看著他得意洋洋拿著那把兵器嚷著說要斬除天下罪惡時,若他知道日後的命運即將入魔,依照他實際的性情,他會先斬同時最該先斬的人就是他自己!以梵天正義凜然、公正無私的人格,還有那身不言而喻的高貴感和自信的傲氣,以及絕不與邪惡奸宄妥協的信念,他怎麼可能任由自己逐漸淪為魔道中人,怎麼可能讓邪惡侵犯自己的尊嚴而毫無察覺!怎能如此!


就因為一頁書的入魔是譁眾取寵、絲毫沒有深入體會人物心境的概念產物,這種對角色的不尊重而造成的隨便態度,在傳達一頁書即將入魔以及心性轉變上更是展露無遺。在劇中,觀眾只能一再地從別人口中的討論聽到他情況有異,然而在兵甲前幾集的時候,對於一頁書的表現我看不到惜夫人口中所謂的「機微」。一頁書初次去略城作客,舉止一切合乎正常,對城主夫妻也相待以禮。反倒是這對夫妻,一個久未與對方見面,一個從來沒見過對方,光從劍子伴隨前來就可以聯想到這是劍子對一頁書的不放心,如此懷疑他人在背後議論他人,是身為好友該有的心態嗎?南風不競的事由劍子出面,有那麼奇怪嗎?儘管人物在劇裡討論得很熱烈,作為觀眾的我卻完全無法跟著一起融入情境,因為所有的安排是那麼牽強,反倒像是刻意羅織罪狀陷人於罪,等到觀眾心理上都有那種「劇裡的角色都覺得一頁書怪怪的」這種想法之後,他的性情才又驟轉急躁。我認為這種手法非常敷衍塞責!編劇罔顧一頁書自身宏大的佛氣若真遭受魔氣侵擾,應該要有的排斥感與警覺性,這方面細節完全避過,卻反而莫名地直接讓他性格突變:一意孤行、唯我獨尊,言行之中充滿傲慢自大。而這就是編劇所謂入魔前的轉變方式!把原本好好的角色變得判若兩人,連氣質、氣度還有原則底限也一併拔掉了。就像一頁書眾人去看萬妖爐時,他的第一個反應竟是「『很好』,你們『終於』侵犯苦境了!」這句話看起來就很像他巴不得別人來侵犯苦境,好讓他師出有名可以開殺!編劇怎能讓心心念念都在想著守護苦境的一頁書說出這樣的話!怎麼可以!還有一幕就是最新二集他在略城城主壽誕上失控殺人,所有人都用著生氣憤怒或者無奈的眼光看著他,他卻一臉不解的樣子,就像一個失智老人或失心瘋罪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錯事。這樣冒失又殘忍的舉動,連真正的邪魔之徒都不會有也不會做(例如拂櫻,如果他算邪魔的話),一頁書會這樣弱智又沒教養?在那一剎那間,我突然覺得他好可憐好可憐,最近幾集的一頁書行為,與其說在為魔化鋪路,倒不如說他像一個精神失常的病人,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在經過那麼多年之後,他必須承受這種遭遇及對待。編劇如果對一頁書這個人有稍微的基本尊重,就不會讓劇情走到這種地步。輪姐在月刊中有一句話說得很對,令我印象深刻:一頁書就算入魔,也是會很有魔格的。可是看看現在他的各種作為,卻完全不像是有格調的人!而以對待失路英雄這樣一個晚輩的態度來說,更是連普通的修道者都比不上。


再回說一頁書與失路英雄討論正義這點。對話的內容極糟,連提的價值都沒有。不過我對於編劇擺明很想針對這個問題說些什麼,或者讓觀眾深思這個問題?卻不斷地將癥結點圍繞在殺人與不殺之上一直原地轉圈感到嘆氣。「為了正義而殺人難道就是正義嗎?」我想這是編劇很想強調的其中一個重點!但是,不要說一頁書,凡是那些為了天下蒼生隨時隨地做好犧牲自己、奉獻自己的心情來迎接每一次的挑戰的俠義志士,早就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在霹靂這樣的武林世界中,正是因為有他們這些人承擔起世間所有的殺戮,世人才能免除更多的罪惡及殺戮,這是他們早就做好的覺悟。現在編劇反而透過失路英雄來宣傳一種小仁小義的思想,這教那些長期為了和平奮鬥的人情何以堪?至於一頁書的正義何在,只要稍微用心去體會,不是非常顯而易見的事嗎!

一頁書的正義,是那個徒弟死了,也說徒弟求仁得仁而毫無埋怨的一頁書。

一頁書的正義,是那個為了化解素還真災厄、自願擋他三掌身受內傷也不唉聲痛的一頁書。

一頁書的正義,是那個為了可以兩全、同時救崎路人和葉小釵而自己喪生在八口山的一頁書。

一頁書的正義,是造世七俠進入酆都鬼樓救一休禪師的時候,在外面穩穩鎮住整個局面、讓三途判不敢輕舉妄動的一頁書。

一頁書的正義,就是明明知道武皇有問題,卻在其義子黃金籠前來問他武皇為人的時候,他要他自己用心去看、去體會,也不會在背後議論好友的一頁書。

一頁書的正義,是在醉貴妃極力阻擋素還真父子去取神石之淚時,也接納了她的意見。他和醉貴妃沒有任何交情,面對一個突如其來的陌生女子(尤其之前的印象還不是很好)堅持阻止素還真的計畫,他仍以公正客觀的態度為雙方解決紛爭。甚至挺身替宇宙神醫解了毒,讓他說出幕後指使者,自己反而身中劇毒。這不只是一頁書的正義,更是一頁書的智慧與慈悲!

一頁書的正義,是他自己身中劇毒身體並長瘤,明明知道是邪靈計謀仍為眾天吸毒療傷,說著二人苦何不一人苦的一頁書。

一頁書的正義,是隻手去刺殺他的時候,他也想著要將她導回正途,讓她看清楚武皇的為人,讓歡喜佛來開導她。最後因為隻手自私地為了自己的感情卻去拆散別人的感情,殺了鬼母卻毫無悔改之心,他忍無可忍才殺了她。也因為這個事件讓他清楚明白,從帝王根、今生一劍、大圓覺、到烈陽神一路下來,他若不開殺一味忍讓,只會犧牲掉更多人的性命。所以才會有那句經典名言的感嘆:「世上果真有誅不完的妖魔邪道,果真有笑不盡的世俗庸人。」絕對不是像編劇說的,「以極端手段推行自己所信之道」的人。

一頁書的正義,是將中了燐菌的病人帶到自己的雲渡山進行隔離以防疫情擴大,在不得已時寧願自己身陷地獄也不忍看到眾生受苦的一頁書。

一頁書的正義,就是在無名徬徨失措的時候,不遺餘力去開導他。哪怕無名在關鍵時刻重創了他,還搞砸了他的計畫,他也沒有動怒過。與現在對待失路英雄的態度,天差地遠。


一頁書的正義,是與他的智慧、他的慈悲心分不開的,這是一頁書慈悲的正義,也是一頁書正義的慈悲,一但分開,就無法代表他的精神。他的正義超脫於一切世俗是非善惡,他看事情的視野幽泓遼遠。他不必事事都身先士卒,但卻是最能清楚了解每個人的能力、職責所在,進而協助或提供意見給他人,讓他們做自己該做的事的引導者。所以他促成一休禪師和天禍妖狐兄弟相聚、讓眾天和大圓覺去布下天羅地網、讓邪靈自己黑吃黑、在眾人都懷疑素續緣的時候他仍沒出面干預。面對冥頑不靈的金小開,他讓小釵自己處理、送他去大悲院希望能感化他,這是因為他認為老和尚以前的經驗或許對金小開有用。他的智慧是即使知道自己大限將至,仍有辦法設法穩住局面、讓各面勢力不敢輕舉妄動、趁虛而入,絕對不是用來勾心鬥角,更不會主動去算計別人!他就是這樣一個引航,他不止是世俗的領導者,他的言行舉止所傳達的是一種洞徹的智慧、亙古不變的高尚精神,所以他氣度泱泱,氣質若仙,不怒而威的莊嚴感令人由衷景仰。但即使是這樣一個天神般存在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百世經綸一頁書,他也不時在言談之中透露對天命的敬畏、對自然的敬畏、以及對萬事萬物生命的尊重、對生死無常的警醒與謙沖,哪裡會是現在那個喊殺喊打目中無人高不可攀的一頁書。從以前一頁書就不會隨便殺人,能給予開導的,他會一而再再而三給對方機會,那是一種真誠的包容,絕非以高姿態施捨,劇中有太多這種例子。以武力解決事情,一向是他最後的底限。


很多人都知道一頁書的武功很高,很會爆人,暴力和尚的訛傳也因此歷久不衰。一頁書的武學,在起初所代表的是一種佛教裡金剛怒吼的精神。佛教裡有護法金剛降魔除妖,鎮魔消災,鎮一切眾生恐怖,除一切眾生危難。霹靂的武俠世界透過一頁書的武學來表達這種精神,所以早期的一頁書武學深不可測,且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就能立即鏟奸除惡,過程很短,那是因為殺戮並不是一頁書武學的重點。相反地,那是一種安心的保證,無論再多麼奸惡的邪魔,人間苦境永遠都有一個人鎮著,你們想危害世間,還得經過他這一關!這是當初,崇尚武力與謀略的霹靂武俠世界,賦予一個出家人那麼不可思議的力量,所代表的最大意義。一頁書這個角色形象的塑造,在當時可說是布袋戲界的創舉。所以他不用衝裝、不用加裝備,因為他最初的設定就是hp和mp滿格的終極npc。霹靂有辦法創造出這樣一位遠勝於其他小說戲劇電影的人物高度,我個人認為相當了不起。然而霹靂自己卻不懂得珍惜他,反而不斷不斷地消費他、搞噱頭、耍帥、將他當成殺人武器取悅大眾。逝去的風采已找不回來,人物造型愈華麗,靈魂思想卻愈貧瘠,到現在,竟連基本的人格尊重也沒了。這不只是一頁書的毀滅,更是霹靂自己的墮落。


最後來談談編劇大人頗為滿意的一頁書新造型。看著月刊上的介紹:「魁梧高壯,睥睨天下眾生之霸氣」,若不是知道這是在介紹一頁書的專欄,還會以為上頭說的是那一個禍世魔王。睥睨天下眾生?一頁書幾時如此過?請搞清楚,一頁書的傲氣是自內散發而出的強者氣質,即使不卑不亢傲氣十足,在實際與人相處的時候,是非常謙和有禮的。絕非那個可笑的「殺很大」!至於編劇所說的莊嚴清聖,我更是絲毫感受不到。他那個披風設計,第一眼看的時候就覺得很面熟,經過友人提醒,不就是當初七彩雲天那三聖佛的造型嗎?曾幾何時,他也淪為俗僧、妖僧之流了,整個殺氣騰騰,真是可悲復可嘆。而那個嘴角微揚、鳳目總是半闔、凜凜然似以悲憫的心在看著天下蒼生的那個莊嚴玉容,早就消逝很久很久很久了。


請叫我披風一族:

 


昨是今非

 


在慶祝一頁書出場二十週年的時候,我只能夠發這樣一篇沉重的文章來悼念一位我最最敬重、最最敬愛的前輩,實在是始料未及的事。只能說「世事如棋,乾坤莫測」。書書,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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