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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到任他林落葉,春來從你樹開花,三界橫眠閒無事,明月清風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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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仙奇緣(十一)


光滑細嫩的柔荑即時止住那隻不安分的手。

「咳咳……這、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太過主動了點?」
「告訴我,妳的名字。」
「我姓林,單名一個凡字。我的家人朋友都叫我小凡。」
「小凡……哪來的這樣美麗的凡人呢?」棄天帝呢喃,沒停止地來回撫摸著林凡嬌顏,撫摸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那仔細的程度,差點讓林凡懷疑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是不是一個瞎子,而將她的臉誤當成了點字版?

摸了許久,棄天帝終於開口讚嘆道:「果真是人間無瑕美玉,如果粉再薄一點、口紅再淡一些,就更加完美。」

林凡全身不禁頓起雞皮疙瘩,這個人是怎麼了,就算對她一見鍾情,也不要一付馬上想要將她吃乾抹盡的樣子啊!不過,為何他的話中帶著一股難以察覺的落寞呢?可能是她聽錯了吧。

「你……可以停止了嗎?你難道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會讓一個女孩子家很難為情?何況我們又不認識……」林凡說話同時,雪顏紅暈微微,靈動燦亮的美眸卻忍不住偷偷往棄天帝瞧。這一瞧,差點沒把她嚇死。

因為,棄天帝此時亦正死盯著她,目光中蟄藏著深不見底的澎湃洶湧,還摻雜許多複雜難解的情感,他們明明才認識不到十分鐘啊。只是他的眼神幽泓遼遠,儘管眼底四處都是自己的身影,她竟無法確定他看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然而除了她,又有誰能夠被這樣一個男人瞧得如此深刻?

林凡趕緊將頭轉往別處,她直覺再這麼被他看下去,她的心臟一定會馬上停掉!

「你向來都是這樣對著第一次見面的人盯著直視嗎?還將臉靠得這麼近,這樣很沒禮貌耶。」林凡刻意拉大嗓子,為自己壯壯膽。

棄天帝依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逕問道:「妳怕我嗎?」

「是有那麼一點點怕啦,才一點點喔……」媽媽說遇到壞人的時候不可以讓他知道自己很害怕,否則壞人會愈喜歡欺負妳。「但是你靠得太近,我會很緊張。」

「緊張什麼,女人?」好個溫馴的小貓,躲在他懷裡一動也不敢動,哪像那隻母老虎隨時張牙舞爪的……

「當然緊張啊,如果是你,你不緊張嗎?」

棄天帝未接話,拉起林凡的手貼住他的左胸,林凡看著他示意的眼神,迷惑道:「好快。」

「這是為妳動心的速度,小凡。」

「哈、哈……」乾笑兩聲,林凡決定不要再搭理這個莫名其妙的男生,轉而對伏嬰師說:「這位大哥,可以請你載我去市區或其他有車子的地方嗎?錢我會照公道價格算給你,謝謝囉。」

「小姐,這我恐怕無法作主,還是請妳和我老闆商量。」
「老闆,你是說他嗎?」林凡又將目光拉回棄天帝身上,他正笑得詭異。
「妳想去哪裡,我可以直接載妳過去,不過,妳要聽我的。」

林凡不敢回話,也不敢直接拒絕,怕一講錯話,她就會被載去賣掉。

「怎麼,不敢答應?」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要求我做不到的事,或是太過分的事。」
「喔,例如?」
「好,我就直說了吧。我有男朋友了,你不能對我亂來。」
「哈哈哈……好,依妳。伏嬰師。」
「是。」
「先去醫院,我要把這難看的繃帶拆掉。」
「是。」


***


生命中隨時都有轉折發生,有時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也可能影響一生至巨。

就像一頁書,他不知道他隨手搭救的那名少年,竟為他引來一生難解的糾葛。

與紫衣男子將那名少年送至醫院後,一頁書此時正在櫃台填寫病歷資料。

一路上一頁書不斷鼓勵少年,傷者也終於在急救處置得宜下穩住了傷勢。只是少年極為沈默寡言,想通知他家人,他卻堅決不肯透露。只知道他叫戮神狩。因此,一頁書在病歷單的緊急聯絡人欄上填了自己的資料,以備不時之需。

「一頁書,你還要繼續待在這裡嗎?」
「嗯,我想留下了解他的開刀結果,謝謝你跟我一起將他送來。」
「舉手之勞。既然如此,我就陪你一塊等吧。」
「嗯。」
「你自己的手傷也需要處理,這裡有我,你先去包紮吧,有什麼結果我會馬上通知你。」
「好,麻煩你了。」


少年手術結束,一頁書二人來到病房探視。

「情況還好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
「你需要住院幾天。告訴我你家裡的聯絡方式好嗎?」
「我……我沒有家人。」少年漫不經意的口吻,還有那若有似無的不自在感,讓一頁書感到好奇。他決定過幾天,和少年好好談談。
「原來如此。別擔心,我會請人照顧你,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有事隨時找我。」
「嗯。」
「一頁書,我看我去買些吃的過來,你留著繼續觀察他的情形。」紫衣男子提議道。
「嗯。」

紫衣男子離開之後,一頁書拉著椅子,坐到少年病床邊,陪他聊天。

「以前沒在詩海看過你,你是從哪來的?」
「我、我和朋友出來玩,不小心迷路了。」
「喔?那你有沒有朋友手機號碼,他們找不到你,一定很著急。」
「我沒有手機,也不知道怎麼和他們聯絡。」少年聲若蚊蚋。
「沒關係,我晚一點再打電話到派出所,問看看有沒有人報警。你先休息,我會一直待在這裡。」
「我……」
「你有什麼話想說嗎?」一頁書溫和問道。
「……謝謝。」
「不客氣。」

一頁書微笑,正欲起身替少年蓋被,此時突然闖進幾名黑衣客,對著他以及床上少年就是一陣亂棍猛打。一頁書為了保護少年,不敢大意,站在戮神狩周遭護得嚴密。沒想到病床上的戮神狩忽然做出一個驚人舉動。

只見他倏然搶過一名黑衣人手上的棒棍,趁著一頁書來不及反應時使勁朝向其後腦砸去——

一頁書只感一陣天旋地轉,瞪大眸子,帶著困惑不解看向少年。少年顫抖的雙手,是他失去意識之前最後一個記憶。



某處不知名的密室中,兩個男人正在對談。

「我已經將人帶來,接下來就由你處置。」
「想不到你急欲除去的對象,是這麼令人……心動啊。」說話者抬起一頁書昏迷不醒的臉龐,眼底流露露骨的嗜慾。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人既然在你手中,你要怎麼處理我都沒意見。但是記住,不要壞了我的大事。」
「哈哈哈,多年不見,你的手段仍是這般狠絕。此事過後,希望你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這是當然,我怎麼可能會對好友你見死不救呢?」
「哼,但願如此。我看好友你就先留下來。你幫我找來如此美人,我要好好款待你,為你接風。」
「不用,我還有事情待辦。話我先說在前頭。人很美,但極難應付,不要到時換你自己吃虧,怪我沒警告你。」
「哈哈,你瞧他這個模樣,還有辦法動什麼手腳嗎?」兩人瞄向椅子上被五花大綁的一頁書。
「總之小心為要。」
「等他醒來,我會讓你見識狩獵猛虎的樂趣。」


***


而另一邊,心情變得很好的棄天帝,正帶著美女在名牌服飾精品店閒晃。

「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啊?」林凡好奇問道。
「因為我等下有個重要約會,妳願意幫我挑幾套合適的衣服嗎?」棄天帝笑得溫柔。
「原來如此,你放心,交給我,我一定會讓你變成全世界、不,是全宇宙最帥的人。看我的!」
「哈哈哈……好,麻煩妳,小凡。」

林凡精神大振,立即抓了好幾套衣服在棄天帝面前比來比去,忙得不亦樂乎。棄天帝則是靜立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隻美麗的花蝴蝶在不甚大的店面裡來回穿梭。那神采飛揚的笑靨,純淨柔美的容顏,還有專心一致的神情,此時此刻是屬於自己的,是為著自己而忙的。他的內心,盈溢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你覺得這件如何?」林凡的問語,將棄天帝拉回實際。
「我去試試,等我。」
「嗯。」

林凡看著棄天帝踏入試衣間,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地胡思亂想起來。原來人家只是要她幫忙挑衣服,竟誤以為他要佔自己便宜,不知這樣會不會反而讓他看笑話。想到此,秀麗的小臉又浮現小小紅暈。

「想什麼想得臉紅了呢?」
「啊,怎麼這麼快……」

林凡抬頭,卻被眼前這名俊逸超俗的男人給震了心,驚訝得說不出話。

原本以為,天神下凡只是一種形容詞,然而看到他,她腦中直覺就浮出這四個字,再也想不出其他的了。自己親手挑選的黑色西裝穿在他身上,與其說為的是襯托他那偉岸雋拔的身材,她覺得更像直接長在他身上,與他同生共存。如果有所謂西裝之神的話,那麼他肯定是西裝之神所孳孳矻求的夢幻寄體。

而且更加罪惡的是,這個神啊、魔啊的妖怪,此時竟帶著無比親昵寵溺的笑,朝她走來。妖孽啊……林凡只感到魂魄已經被他勾走一大半,根本早就忘記自己置身何處了。

棄天帝看著那張為自己痴迷發愣的麗顏,笑得滿意極了。

「好看嗎?怎麼都不說話。」
「好……好看,很好看。」
「那妳,為我著迷嗎?」
「說、說沒有是騙人的。你的頭不要再靠近我了!」林凡滿臉漲紅,趕緊避開棄天帝。
「哈哈哈……走吧。」
「去哪?」
「妳幫我挑了這麼好看的衣服,我當然要好好答謝妳。」
「不必了。」她只是想回家而已啊。「我看,我還是自己坐車回去,你趕快去赴你的約會吧。」

沒想到,棄天帝卻橫梗在她面前,不准她離去。

「乖,聽話。再陪我一下,嗯?」
「……好吧。」她實在無法拒絕這個全身耀眼的男人。

於是,棄天帝帶著林凡去挑選漂亮衣服與首飾。他為她選了一件連身黑色滾邊薄紗洋裝,恰與他的西裝完美搭配。流利簡單的剪裁,與纖美嬌軀服貼密合,更顯得她高雅動人,清麗出塵。棄天帝滿眼讚賞之情。

「只有真正的美女才能將黑色衣服的高貴烘托呈現。而妳,是我見過最適合穿黑色洋裝的人,小凡。」

「呃、謝謝。請問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呢?」
「一起用餐吧,餐廳我已經訂好了。」
「可是,你不是說你有約會?」
「就是和妳啊,請問妳願意賞臉嗎?美麗的小姐。」

林凡思考幾秒鐘,便用力微笑點點頭。好人做到底,何況她真的餓了。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兩人在一家高級料理餐廳愉快用完晚餐之後,也宣告著這場邂逅即將結束。

「再為我做一件事,這件事做完,我就送妳回去。嗯?」棄天帝溫柔說道。

「好啊。」林凡一口答應,她現在已經不像早些時候那麼怕他了。因為剛才吃飯的時候,林凡發現棄天帝不但幽默風趣,談吐不俗,還很有紳士風度,加上超凡俊逸的外貌,簡直集所有完美於一身。要不是她有男朋友,她一定會愛上他的。

「我想請妳暫時將我當成妳男朋友,挽著我的手到對面公園散步一圈,可以嗎?」
「只是去散步?」
「妳若想更進一步,我樂意配合。」棄天帝笑得開懷。
「喔,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有散步,那當然沒問題啊。你剛剛請我吃那麼好吃的大餐,報答你也是應該的。」

她又臉紅了,多麼可愛的小花啊。棄天帝痴迷看著。「乖,走吧。」

棄天帝伸出手,林凡也很大方地搭上,於是一對驚為天人的情侶,在眾人目光呆視下在公園散起步來。

深秋的夜晚,公園顯得蕭瑟寒冷。棄天帝將人拉入自己懷中,緊緊擁著。

林凡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棄天帝懷裡,竟一點也不覺得冷了。抬頭仰望他那雕像似的俊容,眼中眸彩又流洩出她難以理解的情感。他似乎耽溺在自己的回憶中,沉默寂肅。於是她也決定不打擾他,就這麼靜靜陪他走著。

神仙眷侶麼?自己想像了那麼久的情景,原來就是這般滋味。懷中的小花天真爛漫,清雅如風,將他當成神一般崇拜,不但有些初生之犢的嬌澀,又很聰明懂得適時順從,迎合著他的心,每個反應莫不激起他身為男人的保護慾。難得的是兩人想法相似,趣味相近,談起話來毫無疙瘩,若是在幾個月之前遇到這朵小花,他肯定會考慮認真與她交往。不過如今……她也即將如同許多其他交錯而過的人們那樣,變成心底流動光景的一部分。

而那凝烙在心底的執著,從來只有一個。

性感唇角不自覺揚起淺淺微笑。

「你在想什麼有趣的事啊,笑得真好看。」
「是嗎?我在想,幸虧遇到妳,讓我清楚了一些事情。」他有股預感,他的強運又即將回來。
「啊,那真是太好了。」
「嗯。時間已晚,走,送妳回去。」棄天帝再次展開那勾魂引魄的笑顏。
「呃,等等。」
「嗯?」
「我,我想去洗手間。」林凡不好意思道。
「去吧,我等妳。」

林凡蹦蹦跳跳跑進洗手間,又蹦蹦跳跳出來,臉上拂滿春風喜悅,輕哼著小曲悠哉洗手。這時一台車子突然憑空衝出,直扯著林凡的手便往車內拉。棄天帝察覺,腳挑小碎石用力一射,拉住林凡的那隻手即刻瘀青放人。然而下一秒,車內一名壯漢已拿出刀子架住林凡纖細頸項。

「啊,你要做什麼?」林凡嚇得花容失色大叫。
「嗯~膽量不小,敢在我面前搶人。」棄天帝沉然道。
「老子要了這個人質,識相的話就別過來!」
「哼,你知道你在和誰講話嗎?」俊顏蔑笑之際,第二顆石子再度勁疾射出,持刀之手頓時見血,林凡也趁機趕緊跑回棄天帝身旁。
「伏嬰師!」
「是!」

沒多久,這名壯漢便被制伏,帶到棄天帝面前。

「說出你的來歷。」棄天帝已注意到,該名惡漢渾身狠戾,野性天成,尤其那雙帶殺嗜血的眼神,絕非一般擄人勒贖的小盜所能擁有。在這種夜晚出現在這種尋常不過的公園抓人質?棄天帝對即將而至的刺激,興起一絲期待。

「哼,我的來歷不是你惹得起的,你如果聰明就快點將我放開,否則讓老子逮到機會,有你好看!」

「喔?你是說像這樣嗎?」棄天帝重重一拳打在男子腹部,男子立即吐血,跪地哀嚎。

一旁的林凡看到,似乎有點驚懼,棄天帝回過頭對她微笑說:「別害怕,對付這種人就是要以暴制暴。伏嬰師。」

「大仔?」
「捆住他,我要去見識一下什麼是我惹不起的來歷。」
「是。」
「妳願意一起去嗎?還是妳想先回家?」棄天帝對著林凡再次恢復溫柔笑顏。
「似乎滿有趣的,我就一塊去看看好了。」
「嗯。」


***


滯礙悶濁的空氣裡,一頁書緩緩清醒,後腦被擊中的地方還很暈,視線也有點模糊。這裡是什麼地方?

正想起身,才赫然發現自己遭到五花大綁,全身無法動彈。他終於想起,自己是被路上那名巧遇的少年擊昏,而失去意識。可是他和少年無冤無仇,他為何要這麼做?

一頁書滿身疑惑,就在這時,密門打開,一個形貌俊偉的男人走了進來。

「你是誰,我為何會在這個地方?」
「喔,醒了,這一覺睡得可好?」男人走近一頁書背後,為他揉了揉肩膀。接著貼近一頁書的耳垂說:「你如果答應乖乖的,我就幫你鬆綁。」嗯~好香。
「你究竟有何目的?」
「我的目的嘛~很簡單,就是讓你離詩海離得遠遠的。」
「為何?」
「怪只能怪你交友不慎,又愛出鋒頭,惹得人家不高興,出口要我幫忙對付你,這實非我所願啊。」
「此話何意?」
「細節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了解,你的人已落入我手掌心,如果想要有好日子過,就不要輕舉妄動,嗯?」
「醫院裡那名少年呢,你們把他怎麼了?」
「哈哈,你還不了解嗎?戮神狩,他是我的人,他正是我為了抓你來的誘餌。」
「那他腳上的傷?」
「沒演點戲,怎麼請動你這尊大神離開詩海呢?」男子一邊說話,一邊將手伸進一頁書胸口,將其鈕扣解開。
「你是說,你為了抓我,不惜將那麼年輕的孩子弄成重傷?」
「凡事皆需要付出代價才能成功,為了達成目的,就算犧牲他一隻腳又何妨。」男子說著,再解開第二顆鈕扣。
「好狠毒的手段!呀——」

一頁書用力往後猛撞,男子措手不及被他撞倒在地,一頁書趁機趕緊雙腳一蹬,瞬刻起身立於男子前方。即使上身被縛,背負椅子,全身散發的凜然正氣仍讓男子不由得背脊一涼。

「喔,原來是個練家子。」男子隨即恢復陰戾的笑容,從容站起拍掉身上灰塵。「趣味,你比我想像得還要可口。」

一頁書全神戒備,他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惹。

兩人僵持不到幾秒,男子馬上速攻一頁書下盤,勁腿厲拳接連不斷朝著一頁書重心支撐點猛襲。一頁書雙手受捆,以椅為障,連番躲開男子兇狠的攻擊。最後出奇不意,一招誘敵虛招,掃盤腿再度將男子撂倒地面。

男子第一回合失敗,表情更加狠戾。他拿起牆邊一根長棍,使勁朝一頁書手傷猛攻。一頁書挪移迅速,用椅子與長棍纏鬥,趁著男子全力猛揮之勢,借力使力,縱身一躍,長棍硬生生被踩成兩截。

當初沒將人質雙腳也綁起來,是男子自己為了私慾情趣與辦事方便,現在,他開始感到後悔了。

然而,將長棍踩斷卻是一頁書極大失策。只見男子拿起兩根斷棍,再次揮擊一頁書。一頁書沒料到男子力氣這般大,兩根一米多的長斷棍,他竟能耍弄得得心應手,逼得他應接不暇。加上他自己有傷在身,行動受制,長久的纏鬥,讓他體力流失大半,局勢逐漸失控。冷不防,一頁書的背遭到斷棍強擊,一陣吃痛,讓他跪倒在地。

男子拽起一頁書下顎,陰狠道:「你玩夠了,該我了。」

一頁書雙腿立即遭到牢牢綑綁。這時男子手下進來,在他耳旁說了幾句,男子臉色忽轉凝重,急忙帶領部屬離去,大門鎖上。

休息了一會兒,一頁書力氣逐漸恢復,於是嘗試掙脫繩索,但繩子早被繫成死結,怎麼樣也解不開。無奈,一頁書狠心咬牙,強忍手上的傷痛,硬是用力扯斷繩子。

「啊——」

玉容痛得面目扭曲,冷汗直流,無力地伏於冰冷地面深深喘氣。


***


同一時間,男子氣沖沖奔往大廳,遠遠就望見兩名高大的男人和一名女子,正壓著一名壯漢在廳裡挑釁,旁邊有幾名部下正跪在地上痛苦哀嚎著。而被壓的那名壯漢正是他的得力左右手——戤戮狂狶。

「狂狶,怎麼回事,你又給我惹什麼麻煩了?」
「親愛的。」林凡突然出聲叫喚男子,男子驚訝轉頭,「妳怎麼會在這裡?這兩個男人又是誰?」

林凡趕緊跑到男子身邊,解釋道:「他們……是我剛認識的朋友,也是他們載我回來的。」

「什麼?那狂狶呢?狂狶怎麼會和你們扯上關係?」
「這……」林凡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是我叫他帶我來的,這個地方果真~平凡無奇啊。」棄天帝語氣充滿無趣。
「嗯~口氣不小,你是誰,來我這裡有何目的?」
「憑你還不夠格知道我的身份。而我的目的——」棄天帝看向林凡,「這個女人,我要了。」
「嗯~什麼!」
林凡眼見兩人就要打起來,趕緊擋到中間,「棄天帝,慢著,我從來沒說要跟你走啊。」
「無妨,等我打敗他,妳自然就會跟我走。」
「欺人太甚!」男子怒不可遏,迎面就是一計猛拳,棄天帝毫不費力接下,男子面目變得猙獰痛苦,因為他的手骨眼見就快被捏碎。
林凡急忙向棄天帝求情:「棄天帝,對不起,是我的錯,請你放過他吧。」
「妳該知道,怎樣才能讓我放了他。」
「我……」


就在林凡左右為難的時候,廳外傳來一陣激烈打鬥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只見一群人正在圍攻一名清瘦男子,卻沒人是他的對手。圍攻者一一被重重摔飛出去,直落到棄天帝眾人眼前。

棄天帝看向那名清瘦男子。

髒兮兮的長褲,沾滿汙泥的襯衫,衣衫不整,身上一堆傷口瘀青,包紮的手正滲著血,兩端手腕上還套著密結的繩索,繩索有被扯斷的痕跡。

然後,他看到了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容顏——一頁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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