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秋到任他林落葉,春來從你樹開花,三界橫眠閒無事,明月清風是我家
  • 37435

    累積人氣

  • 2

    今日人氣

    8

    追蹤人氣

雙仙奇緣(三)(H)


棄天帝回去之後,在家中窩了三天三夜。
 
棄天帝,異度天授集團總裁。家族經營的是各式各樣送往迎來(?)的神棍連鎖企業。舉凡大小寺廟道觀、私人神壇、殯儀館、禮儀社、算命攤子、算術命理補習班……任何需要神棍出現的地方,都有他們的人員駐留。他們一方面致力於培訓自己集團名下的優秀俊異的神棍人員,專職迷惑普羅大眾;一方面和少數極具影響力、信眾眾多的教主諸如傾骸吾喪師、危崛法師、混猿天師等人攜手合作,橫跨儒、釋、道及其他大大小小教派,建立起一個計劃極為嚴密、組織極為神秘龐大的神棍情報網,全國各處宗教信仰資料,無不在他們掌控之中。同時,為預防黑吃黑,還不斷投資許多周邊相關事業,諸如口才訓練班、靈媒培訓所、心理教育補習班……網羅這行業裡少數的頂端天才,光是這些周邊所帶來的利益,就讓整個集團富可敵國,更遑論本業。這行投資報酬率極高,只要動動唇舌,數以百萬計的人就心甘情願奉獻大把大把的鈔票,利益不可計數。也因此,異度天授實際上是整個國家的金融核心,足以動搖搞垮全國經濟,支撐著國家的地下金脈。由於其行事作風神秘莫測,不屑和抬面上知名的政商名流來往,除了少數人,幾乎沒人知道其影響力無遠弗屆。
 
棄天帝,就是立於這一切神棍企業的頂峰人物。不過實際負責操盤運作、統籌一切規劃的則是其美豔不可方物、聰明絕頂的異度天授集團副總裁,也就是棄天帝的妹妹——棄九禍。
 
這一天,棄天帝穿著名牌連身睡袍,翹著二郎腿,坐在陽台上看時尚雜誌,喝著法國頂極名酒,感受夏日微風吹來的悠然氣息。雜誌看著看著,露出非常滿意的微笑,這才是人生啊!這幾天以來,他要求他的廚師每餐每頓都要做上滿滿的各國高級料理,搭配他的私人專屬職業樂隊依據早中晚氣氛演奏,侍奉他的用餐心情。每天早上在他的私人游泳池晨泳一小時,晚上用高級精油泡澡,下午還有極品美女按摩師為他作按摩SPA,這種生活才勉強配得上他蓋高尚的水準。哼!什麼山間野人,什麼紅莓妖怪!全部都給我滾得遠遠的啦~~~~~~~~^O^
 
「哥,什麼事這麼好笑?」九禍的聲音忽地在耳邊響起。
「沒什麼。妳不去大樓,跑來我這裡作啥。」
「唷,只有你可以享受,你老妹我就得作苦工,哪有這種兄長啊。」
「本來就是如此。」(慧慈上身XD)「大事我處理,小事交給妳全權負責,有什麼好埋怨。」
「問題是你口中的大事幾輩子都發生不到一次。」棄天帝所謂的大事就是真神活佛再臨人間,把他們這些假神棍逼至絕境,無法謀生。
「如果妳只是來跟我抱怨這些的話,那可以滾了。」
「嘖嘖嘖,這麼無情,我可是看你無聊得發慌,特地過來陪你,順便帶今年剛收成的新鮮野紅莓來給你品嚐的。」
「妳說什麼?野紅莓?!」棄天帝聞言,回過頭去,只見九禍手裡端著一盤飽滿盈潤的紅莓果子,在陽光底下閃閃發亮,鮮豔欲滴,棄天帝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聽到莓子才回過頭來看我,看來我這個老妹在你心中的份量還比不上這盤莓子。」
「我不吃,妳拿走。」
「老哥,少騙我,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夏季水果嗎?你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拿更多過來。」
「我說不吃就是不吃,立刻拿走。」
「喔?」九禍早就發現他這個哥哥自從三天前回來後,整個人就有點不同,到底是哪裡不同,她說不上來。去問伏嬰師,只說他們遇到一個很兇的人,雙方有點爭執。可是看到哥哥的反應,她知道情況沒她聽到的簡單。
「哥,發生什麼事了嗎?說出來討論?」
「沒什麼,不就是一個討厭的紅莓妖怪。」
「紅莓妖怪?」
「煩死了,拿走就是!」
「好吧。」九禍知道老哥不想說的事,問破喉嚨也問不出什麼,反正他這個人本來就有點怪裡怪氣,不管他了。
九禍端著紅莓就要出去,棄天帝喚道:「慢著,妳出去,紅莓留下。」
九禍鬆口氣,微笑道:「任性的大孩子。」將紅莓放在大理石桌上後,便嫋然離開。

 
棄天帝對著桌上的紅莓瞪了一會兒,只見它們靜靜擺在那兒,就等著人去滋嚐。他抿著嘴,終於還是忍不住,起身快步走至桌前拿起一顆紅莓就往嘴裡塞,啊~~~真是美味極了,那酸甜多汁的果肉,搭配法國頂級紅酒的綿密口感,醇厚的酒香摻雜清新的芬芳,真是夏日午後絕佳享受!棄天帝一口接著一口,沒多久整盤野紅莓已全數落進他的胃袋。

 
吃飽喝足之後,他非常滿意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回味嘴裡的餘香,就不知牛奶紅莓雪糕是否也同樣可口,想著想著,一雙明亮澄澈的美麗鳳眼悄然溜進了他的腦海中。

 
「哼!又來了。」棄天帝驀地坐起,這幾天美好的家居生活,如果說真要有那麼點不美好的話,就是這對煩人的眼睛三不五時就會在眼前浮現,以那雙犀利的眼神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實在糟透了。

 
「一個人悶太久就容易胡思亂想,嗯,一定是這樣。」棄天帝快速換上體面的衣服,要伏嬰師帶他去武館看看。


 
車子來到一家棄天武館門前停下。

 
這家武館,純粹是棄天帝為了他自己的興趣專門建立的私人道場,和集團事業沒有關聯,所以沒人知道棄天帝就是異度天授集團總裁。凡是進來上課的人,都經過了棄天帝本人親自嚴格挑選。資質、潛力、反應各方面都必須具備中上以上的程度才能進入,由棄天帝本人親自調教出來的武師授課。是以武館規模雖不甚大,在全國各項武術競賽成績卻是相當亮眼,因而在同行中享有極高讚譽。

 
棄天帝一踏進武館,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氣度頓時讓各個武生停下動作,立正致意。四大武師也急忙迎上前去。
「老闆。」
「最近情況如何?」
「是。一切都很正常,大家正在為即將召開的全國武術大會衝刺。」
「嗯,拼著點,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棄天帝名下的武夫無人能及。」
「是。」
「你們陪我打幾場。」
「老闆,這?」
「我想看看你們的動作是不是有生疏。」
「是。」
「記住,不要留情,把實力全部發揮出來。」
「是!」
「你們四個一起上。」
棄天帝武館四大武師——渡天童、烈風揚、八荒神野、葬送千秋,分別主練拳擊、空手道、跆拳道、柔道,在棄天帝手下已服務多年,平時深居簡出,一年到頭除了武館,就是待在棄天帝豪華的員工宿舍。棄天帝要他們不要參加任何競賽,但是他們在武術界卻有極高威望。有人說他們是棄天帝的終極秘密武器,出自其手下的學徒,除了柔道,每年莫不是穩穩囊括各大獎項。因此,奧運指導教練還常常來向其請教。
 
各個學徒立於道場外側觀摩,四人將棄天帝團團圍住。
「呀——」
「哈——」
行禮過後,只見四人齊攻立於中心的棄天帝,棄天帝不慌不忙,分秒之間即已判定四人速度、力道、出力方向,倏然朝向各人死角處襲擊,一一化消了他們的攻勢。

 
「渡天童,你的拳頭是用來打螞蟻的嗎!烈風揚,擋招擋到哪裡了,隨便一個發飆的阿婆都比你狠!八荒神野,飛那麼低,你在幼稚園玩跳高嗎!葬送千秋,連蹲都不會蹲,你都站著拉屎嗎?」

 
轉眼之間,高下立判,各個學徒看得目瞪口呆,現場鴉雀無聲。

 
一場打完之後,棄天帝已無心再比第二場,四大武師被老闆轟得灰頭土臉,足足訓斥了一個多小時。
「這種程度就想去參加全國武術競賽,你們敢派人我還怕丟臉,下次來若是沒進步,我就把武館解散!」
「是!」
「尤其是你,葬送千秋,你的柔道今年一定要給我把金牌拿回來,否則我就把你換掉。」
「是!」
棄天帝氣呼呼憤然離去,走至武館門口,想到一事,忽然停了下來。
「伏嬰師,告訴廚師從今天起給武館加菜,聯絡營養師針對各人體質做最佳調養,我要他們在比賽之前體能狀態達到顛峰。」
「我知道了,大仔,接下來要去哪裡?」
「紅樓酒吧。」
 
***
 
寧靜午後,雲渡禪寺一如往常靜謐、祥和。

 
一好漢正幫著造天筆和一頁書清理內外環境,屋外小朋友每個人也拿著抹布,整理自己的小東西,老人家們則坐在屋簷下乘涼,打盹。

 
「一好漢,等下我們打掃完,我要和書去鎮上買日用品,可以請你幫忙看家嗎?」造天筆向一好漢開口道。
「這……」一好漢面有猶豫。
「不好意思,你是客人,我不該這麼麻煩你的。」
「不是的,你誤會了……」
「我看這樣吧,筆你就和他去買,我留下來,反正我也還有些東西要處理。」一頁書對著一好漢投出了一個理解的微笑。
「書,這不太好吧,請人家幫忙看家就很不好意思了……」
「沒關係,我樂意之至。」一好漢急忙允諾,還以眼神向一頁書示意,感謝他的成全。
「謝謝。」
「你們現在就準備出發吧,以免趕不上管制時間,剩下的我來就可以了。」
「嗯,書,那我們走了。」

 
一頁書望著造天筆和一好漢離去的背影,暗自感嘆,多麼登對的一對璧人。一好漢這個不凡的年輕人,很難讓人不生好感。他行事光明,磊落坦蕩,大方又充滿熱忱,見解更是不凡。對於剛認識沒多久的筆滿心維護的情意,他看在眼裡,相當感動。筆正等著像他這樣的人出現,而且他也相信筆不是絲毫沒感覺,只是凝斂溫吞的性情,讓他不敢表達。像這樣光芒萬丈的人,筆也一定捨不得讓他屈居在這片狹小的天地裡。可是,他相信,他們兩人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緣份,再也沒有人比他們更適合彼此了,一好漢的出現,讓他這個好友乾涸已久的心開始有了滋潤,他是上天派給筆的守護天使。

 
一頁書想著,滿懷祝福。
 
 
山道上,一好漢開著寺裡僅有的一台中古休旅車,專心注視前方路況。
「一好漢,你……還好嗎?」身旁造天筆突地開口。
「為什麼這麼問?」
「我覺得你悶悶的,好像有心事。」
「筆,我可以請你答應我一件事嗎?」
「何事?」
「以後跟我說話不要那麼客氣,這樣會讓我覺得很……陌生。」
「你別誤會,我只是……」
「我了解。」一好漢拍拍造天筆的手柔聲道:「我只是希望我們之間也能像你和一頁書那樣彼此信任,沒有隔閡。」
「其實……」
「怎麼了嗎?」聽到造天筆欲言又止,一好漢趕緊堅持問道。
「我也說不出為什麼,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讓我覺得很安心。」
「真的?」一好漢難掩欣喜之情。
「嗯,在這之前,我以為只有書能讓我產生這種感覺。可是,你來了之後,我會一直忍不住想和你講心裡話,有些事情我甚至不敢讓書知道,只敢讓你知道。」

 
值得了,一好漢暗自對著自己說道,今天聽到這番話,幾天以來的用心都值得了,一好漢覺得前景一片光明。倘若可以,他真想立刻將他擁入懷中。倒是造天筆對一好漢的反應不明所以。
「什麼事這麼高興?」
「因為你說的話。」
造天筆努力回想他剛才說的話,還是不明白有哪一句可以讓他這麼開心,不過看到他燦如朝陽的笑顏,他也跟著打自心裡開心。

 
仔細端詳著一好漢的側臉,他和書都是屬於光芒萬丈的人,然而還是有些不同。書就像是冬日裡的暖陽,溫柔地照射著寒冬大地,讓枯萎的生命帶來光明和希望,令人依賴。而他,則是初夏裡的豔陽,熱情卻不炙人。和他在一起,他的活力和朝氣無時無刻不感染著自己,待在他的身邊,自己好像也可以變得那麼有點不凡……看著看著,竟不自覺看痴了。

 
「你在看我嗎?」一好漢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打斷了造天筆的思緒。
「沒、沒有。」造天筆臉紅低頭。
「唉呀,真可惜,我還以為你被我迷住了。」
「你……不要亂說話。」
「哈哈哈,開玩笑的。」這句話才是開玩笑,一好漢在心裡偷偷扮了一個鬼臉。他面子薄,慢慢來才不會嚇壞他,一好漢堅定激勵自己說道。

 
在鎮上唯一的一家購物中心買齊物品之後,一好漢見天色還早,不想那麼早回禪寺,於是向造天筆提議到附近散散步。

 
「好啊,附近有一個小公園,我們去那裡坐坐好了。」
「嗯。」

 
九里公園,是鎮上唯一的休閒娛樂場所,是以公園雖小,人卻不少。每個人臉上都是笑容滿面,公園到處歡樂聲不斷,都市的塵囂、冷漠與疏離在這兒完全是看不到的。
「筆,你們這裡真是好地方,每個人都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我很高興你這麼想。」
「喔,怎麼說?」
「鎮上年輕人都不喜歡留在本地,我常常覺得自己像個老人。」
「哈哈,人各有志,讓他們出去闖一闖,才知道這裡有多好。」
「嗯,說的也是。」造天筆笑得開心。
走著走著,一聲招呼聲在腦後響起。
「咦,那是小筆嗎?」
「啊,鄭婆婆您好。」
「出來散步喔?」
「是啊,出來買東西,順便走走。」
「你身邊這位帥哥是誰啊?怎麼以前沒見過?」
「喔,他是我朋友,沒來過我們這裡,所以我趁機帶他認識這地方的環境。」
「婆婆您好。」一好漢對著婆婆燦笑道。
「剛才我從背後看到你們兩人走在一起,看起來感情很好,很相配耶,還在想是哪一對帥哥美女跑來我們這裡談戀愛。」(←老年人開始發揮八卦本性)
造天筆俏臉微紅,倒是一好漢毫不忌諱大笑道:「哈哈哈,老婆婆,那以後還要拜託你多幫忙,將來媒人就請妳當了。」
「唉呀,人家小筆是男的耶,真可惜。」見二人不語,婆婆又接著道:「少年仔,你實在很投我的緣,不如你到我家坐坐,我把我孫女介紹給你認識如何?她長得很漂亮喔。」(←老年人再次發揮推銷本性)
「哈哈,謝謝婆婆。不過婆婆啊,我有喜歡的人了,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這樣喔,真可惜,我孫女真的很漂亮說,又乖又懂事。改天有機會,你也介紹你女朋友給我認識認識啊。」
「哈,好啊。」一好漢說著,眼神凝向了身旁的造天筆。
「我要再到那邊看看,你們好好玩啊。」
「嗯,謝謝,婆婆您自己小心。」待婆婆遠離後,一好漢轉過頭對造天筆微笑說道:「可愛的阿婆。」
「是啊。」造天筆心不在焉回答著,剛才一好漢那句話:「我有喜歡的人了。」如同一記悶雷打在他的心上,為什麼會如此難受呢?亮眼光燦的夏日綠景,頓時灰白失色。
 
***
 
昏暗的燈光下,播放著略帶憂鬱的爵士藍調,此地正是棄天帝的紅粉知己——曌雲裳經營的紅樓酒吧。

 
曌雲裳穿著低胸高叉禮服,水腰婀娜,蓮步輕移,挽著將棄天帝的手,媚態萬千地將他迎入他私人專屬VIP特別室。

 
「才正想著你,你就來了。」曌雲裳為棄天帝脫掉西裝外套,解開他的領帶,露出他健壯的胸肌。
「喔?想我什麼呢?我的錢還是我的人?」棄天帝將曌雲裳拉至身前。
「都有。」曌雲裳豐盈的翹臀坐在棄天帝大腿上,端著紅酒,遞給棄天帝。
棄天帝接過紅酒,一飲而盡,然後開始親吻佳人雪白的頸項。
「妳還是這麼香。」曌雲裳明豔動人,成熟又性感,侍奉男人的工夫技巧甚為高超,很少男人有辦法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話雖如此,她卻是一株難以採擷的帶刺玫瑰,真正能入她眼的人屈指可數。不少人都認為她是棄天帝的地下情婦,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棄天帝攬著曌雲裳的纖腰,雙手開始在她細嫩的肌膚上來回撫摸,那醉人的香水味,加上曌雲裳吐氣如蘭、不住在其耳旁咬耳朵,說她最近聽到的情報及八卦,呼出的熱氣讓棄天帝酒精發酵,整個人酥酥麻麻的,快要按捺不住。

 
棄天帝改個姿勢,讓曌雲裳仰躺在他腿上,以方便他索取那誘人的櫻唇,曌雲裳反守為攻,靈活的舌頭搭配熟練的技巧讓棄天帝難捨難分,兩人就這樣擁吻了一段時間,直到透不過氣才分開。

 
「嗯,還是女人比較討喜聽話。」
「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特別熱情?」
「怎麼,妳不喜歡?」
「不,只是有些受寵若驚。」
「那就好好把握,這種機會不是常有。」女人就是這點囉嗦,對她不好的時候嫌人冷淡,真對她好又要疑神疑鬼。真是矛盾透頂的生物。「晚上,陪我吧。」
「這,你今天的興緻還真不小。」曌雲裳這句話其來有自,棄天帝雖然風流不群,然而其高傲的性格以及嚴重的潔癖,導致他能看上眼的女人非常稀少,能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更是屈指可數。和他結識多年,她從沒看過有哪個女人能夠在他身邊留連。就連自己,儘管交情夠深,而且他也知道為了他,自己守身自潔,不讓其他男人輕碰,但是他也從來沒表示過對自己有興趣。今天是怎麼了?
「肯不肯,一句話。」
「你這種態度要我如何答應,曌雲裳不是花痴,更不是你的玩物。」
「哈哈哈,聰明的女人,陪我吧,我很需要妳。」棄天帝將曌雲裳擁於懷中安撫,溫柔的撫摸著佳人柔軟的髮絲。
「去你家嗎?」
「當然是妳住處。」
「嗯,我問得多餘了。」早就知道他從不帶人回家的。
「現在就走?」
「等我把事情交待完。」
「嗯,去吧,別讓我等太久。」望著曌雲裳裊窕離去的背影,紅酒杯底,一頁書出塵的容顏若隱若現,棄天帝再次將紅酒一口飲盡,幻影消逝無蹤。
 
棄天帝和曌雲裳二人從門外糾纏至門內,衣物脫了滿地,直到房裡的軟床上。兩人喘著氣,互相在對方身上來回探索自己的渴求。曌雲裳那嬌若無骨的身子,與棄天帝身軀緊緊貼合,讓棄天帝非常興奮。最讓他滿意的莫過於曌雲裳的反應,全身感官都極為敏感,沒有一處不挑逗著他的需求,撩人欲火。她確實足以迎合他、堪當他的性愛伴侶,以前是過於客氣了,竟然放著這塊肥羊直至今日。

 
棄天帝持續在曌雲裳腿間搓揉,不斷流出的津液讓他的手指溼溼的,想不到她這麼饑渴。

 
知道關鍵時刻已到,曌雲裳喘著氣,顫抖說道:「你不用作任何措施嗎?」
「小孩我不至於養不起。」棄天帝專心咬著佳人胸紅,意識含糊道。
「聽到你這句話,我好開心。」他今天真的很奇怪,整個人就像吃錯藥一樣。不過沒關係,事情已發展到這地步,以後他就是想賴也賴不掉了。
知道曌雲裳已受不了,棄天帝一方面持續吮吻著她豐滿的胸部,一方面把大手置於另一側胸膛撫揉,曌雲裳主動抬高修長雙腿跨於棄天帝肩上,讓他方便一舉進攻——
忽然,棄天帝置於曌雲裳胸部的鼻子聞到了一股異味。
他下意識抬起被欲望填滿的迷濛雙眼,看到另一側胸部上有著鮮紅色的指痕。
「嗯?這是啥?」棄天帝再看清楚。
「血?做都還沒做,哪來的血?」棄天帝霍然起身,曌雲裳被男人的反應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
「妳自己看妳的床。」
曌雲裳聞言低頭,床上有一攤血漬,她頓時臉色大變。以往月事都會遲個幾天,這次竟然來得這麼準時。
「妳竟敢耍我!」棄天帝沈著臉,寒厲的眼神差點沒把曌雲裳殺死。
「不,這真的是意外,我也不想……」曌雲裳低著頭,她已無力再應付棄天帝的斥責,比起棄天帝,她更想砍死自己,心中失落感已無法言喻。
「幹!」棄天帝抓起自己的衣服,頭回也不回直接離開了曌雲裳的住處。
 

棄天帝回到家中,攤開大字形憤憤然躺回自己床上。這幾天是怎麼了,怎麼一直遇到這種鳥事。尤其像今晚這種情況,八輩子也遇不到一次,他偏偏碰到了,連個女人也搞不定,要是傳出去,他還要做人嗎?
 
打從遇上那隻母老虎,不順心的事就一件接著一件發生,他一定是和他犯沖才會這麼倒楣。想他可是堂堂神棍集團的總裁,八字比常人重一倍,從小時候起就異常強運,什麼牛鬼蛇神遇上他,都只有閃邊退避的份。向來只有他給別人衰運,他本人可是連賠率一比好幾萬都能贏到錢拿不動的人,一個小小的紅莓妖怪就想剋住他,簡直異想天開。他暗自決定從明天開始遠離紅莓,再也不吃紅莓果實,徹底斬草除根。
 
不過轉個念頭,像他這麼強運的人都這麼倒楣了,那隻母老虎肯定更慘,可能早就掉在山裡摔死、出門被野獸咬死、站在院子中被磚塊砸死……^O^
 
這麼一想,心情忽然好多了。他如果真的死掉了,附在他身上的厄運就可以解除了吧,他突然好想去看看那隻母老虎現在的慘狀。
 
不對不對,怎麼又想起他了!棄天帝翻了個身,把頭埋在枕頭裡,為什麼!為什麼他就是趕不走,難道這也是詛咒的一部分?棄天帝攤開大手大腳,在床上翻來翻去,百無聊賴開始亂想。這張床還真的挺大的,不但他一個人睡綽綽有餘,即使再加個人,也不會擠,為什麼以前從沒發現這張床這麼空呢?
 
棄天帝再翻個身,眼睛掃向房間四處,隨意亂看。看呀看的,看到椅子上放著一團黑黑的東西。
 
棄天帝起身近觀,差點沒把他嚇死!竟然是一頁書借給他穿的黑色長袍,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放在他的沙發椅上,他竟然一直沒發覺。

 
「原來如此。這不祥物放在這邊,怪不得這麼倒楣。」棄天帝為自己今天的遭遇找到了一個最合理的解釋。既然如此,拿去燒掉就好了。
 
棄天帝拿起一頁書的長袍就要往外走。
 
等等,先將它舖在床上看看。
 
棄天帝為了證明自己剛才「床很大」的想法,攤開一頁書長袍,穩穩貼貼置於床上擺平,然後自己躺在長袍的旁邊。
 
「我就說嘛,床很大,哈哈哈……」實驗正確,讓棄天帝心情大好,忍不住又翻了個身,整個人也因此「疊」在長袍上面。
 
「啊……糟糕,又碰到它了!」棄天帝很想立刻起身,遠離厄運,然而身體不知怎的,就是不聽使喚。「可是,這件袍子好香啊……」棄天帝將頭埋在袍子裡囁嚅,意識逐漸迷濛。等他再度醒來,已是隔天清晨的事了。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